“什长,这帮家伙看起来是拼命了。”高台上的一名朱雀营士卒见了敌军冲击一边为轰天炮加上石块一边很是兴奋的言道。
“标尺六,高度十二,放!”什长先是指挥轰天炮进行射击,待看了落石轰出的角度之后颇为满意的点点头这才答道:“拼命?拼命就有用,论拼命咱老四营是他们祖宗,不过就这种攻势还不值得我们拼命,兄弟们加把劲,先放倒他们一匹,剩下的就交给另外三营的同袍,狠狠地打!”
城楼之上打得是热火朝天,城楼之下的瓮城内青龙营战斧队和玄武营铁甲军亦都是整装待发,听着城外的喊杀之声越来越大人人面上都有着兴奋的神色,但整体依旧很是沉稳,相信必要时自有他们出击的机会。
“聂宇,我看你们可以歇歇了,敌军人多,你们这些大家伙不够灵活,要是出击还得看我们战斧队的。”没有仗打还听着如此剧烈的喊杀之声对那些百战老兵而言不得不说是一种折磨,战斧队队长樊进便对铁甲军的领队聂宇言道,说起樊进也是大有来头,铁骑营并州营统领平北将军领都亭侯樊绸的第三子,有陛下以身作则他们这些军人子弟亦是在底层磨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