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军岂是那么容易崩溃的?否则当年匈奴人就把汉人杀完了,还有檀石槐大王,他们都没能做到的事,就凭拓拔熙和慕容恪就想做到?如果拓拔熙和慕容恪再不下令收兵,这两个部落恐怕要元气大伤啊。”铁木真说到这里微微一顿,眸子里满是阴沉,继续道:“不过,现在就算拓拔熙和慕容恪想收兵也收不回来了。”
“是啊,收不回来了,他们已经杀红眼了。”
“看来拓拔部和慕容部元气大伤已经不可避免了。”
木华黎、哲别等人纷纷叹息出声,遥望前方喧嚣惨烈的战场,眸子里不禁流露出一丝无不可察的怆然。虽然让这两部上去拼命正是他们想要的结局,但目睹如此多同胞战死此处,他们又怎么能视而不见?
喧嚣的战场左翼,相距数里外的密林之中。
接着枯黄树叶的掩护,一支黑压压的骑兵正静悄悄的潜伏在这里,和吵闹的战场相比,这里安静的可怕。所有的马战嘴上套,蹄裹布,士卒们口含枚,除了呼啸的朔风穿过树林,发出哗哗的响声外,就只有前方战场上传来的阵阵喧闹声。
“唏律律。”
一声清晰的马嘶声突然打破了树林的寂静,一匹骏马正小心翼翼地绕过满地的荆棘和参差的大树,踏着厚厚的枯枝败叶缓缓前来。